何苦害了自家夫人,又将尸体保鲜请来二位道长呢?”
星河影略略沉默了片刻,拽拽剑千山的衣袖:“师兄,那个玩意叫啥来着?就、就师父说的那个什么精?天名精?”
剑千山颇为无奈叹了口气:“是茯苓精……你不是向来爱吃龟苓膏么?这都记不住?”
“那不一样,我煮龟苓膏的茯苓没有成精的。”星河影一摊手,“而且我炖龟苓膏的茯苓它不吃人啊!”
“自古只有人吃茯苓的事,哪来的茯苓吃人?”剑千山说得断然,他的语气也恰似他的剑法,果断而又刚硬,听来便像是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若茯苓能成精吃人,今日,凌虚剑门弟子就在此斩妖除魔。”
星河影笑了一声,却又是啪啪啪三声清脆的掌声传来。并不是星河影,而是莫须有,这时候鼓了鼓掌,“道长说得好,说得实在是好。道长是修道之人,自然摒弃七情六欲,无欲无求。可是道长啊,你可知道,有的人一旦死了,你是要拼尽全力也想让他活过来的?”
斗嘴这事儿,向来是星河影上。凌虚剑门嘴炮担当真不是浪得虚名:“不知道您说的是哪个他啊?是说您家那位被您走火入魔的邪功宰了的小妾呢,还是那个被您家闺女丧心病狂宰了的小儿子呢?”
一阵诡异的沉默,星河影却是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