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也没有再哭了,我也是怕了他了,“你就放心在我家住下来吧,我吃什么你吃什么,我平时也不怎么爱出去玩,一般都是直接去俱乐部,也正好能把你送到青训去。”
“我什么时候能跟着你学习呢?”
我说:“只有平时吧,等我没比赛的时候,我带带你。老实说,我以前没有带过小孩,也没有什么经验,不知道该教你什么。”
仔细想一想,我能在足坛闯荡这么久,一靠天赋,二靠身体,好像也没什么小技巧。我能给他讲的,大概就是跑到对面球员脚下,这么一拨一抢一撞,球就拿到了,然后带几步,避过对面的拦截,最后往球网里这么一射,球就进了。
我还能教什么?这些都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已经成了我身体的本能了,怎么给他描述出来我就是能感觉到站在那位位置能最好的接到传球然后射门?
这可真是一件烦恼的事情了。
我看向西里尔,突然想起来,对于西里尔,我好像也没有怎么教过。
我有些心虚的搓了搓鼻子,对爱哭鬼说,“好了,我去给你热牛奶,你喝完就回房间准备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