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究底,他怕什么呢?既然柯嫂都有孕了,那么柯家下一代也算有着落,称不上指望他来接下传宗接代这一沉甸甸的名头;在性向的问题上,他也确实隐瞒爷爷在先,以爷爷的角度来想,势必会感到失望的。整个柯家里,他谁都可以不在乎,只希望祖父能够接纳他。而爷爷至今未挑明了与他提起这事,证明对他还有所优容。柯江心中有愧,这念头竟愈生愈烈,全心只想着如何一鼓作气,将这事儿老老实实地与老人讲明白。
因而这段时间里,他虽还去公司,心思却不在这上面了。与萧峰的合作,还有些收尾工作,他本不想再管,但又想到正是要紧关头,还是奔赴酒桌球场上应酬。萧峰是个花花肠子极多的人,邀约的场所总是穷奢极欲,满屋子的莺莺燕燕燕瘦环肥,柯江却连眼皮子都没抬。
他以往是最烦有人管束,也无需床伴忠贞。而遇到谢白景了,他才恍惚觉得,似乎这天底下的人里,再也没另一个那样又冷又俊朗的年轻人更合他心意,一些曾经无所谓的东西成了现在分明的界限,不觉是枷锁,反自甘落在这牢笼里。谢白景的占有欲已成了他的甜蜜,他乐于为其守身如玉,甚至连过去的逢场作戏都免了。小醋怡情,人要真难过了,他也跟着心疼。
萧峰倒不知从哪听说的,有一回屋子里一半姑娘,一半年轻小伙儿。萧峰笑着高声问:“柯老弟,之前是我疏忽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哥,您说什么笑呢,”柯江却似笑非笑地,“这是您的新口味啊?”
萧峰盯着他:“跟我还装呢?”
柯江满面无辜,脾气甚好:“啊?我怎么听不懂呢?”
他这脸无辜表
肤浅对白_分节阅读_6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