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门声,听到这个声音,她浑身战栗,连汗毛都竖了起来,脸色发白地盯着大门。
是尹流年回了。
“看什么?”尹流年换了鞋,朝她走来,走到她身边,他瞄到她脸上残余的眼泪,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又凉薄至极的松开。
这是他们的新房,却是她的牢狱。
她低着头,鼓足勇气说道,“尹流年,我们离婚吧。”
水眸映着波光,她向尹流年望去,跌进了他深邃如寒潭的墨眸里,他眸中讥诮渐浓,甚至带着一丝考究,“这婚是你说结就结,你说离就离的?”
“你不是想离婚吗?我答应你,我们离婚好不好,算我求你。”
“求人得拿出求人的态度来,”尹流年脱下外套,解开领扣,“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你想怎么样?”她咬着薄唇,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你还想我怎么样?从头到尾你不听我解释,我说过顾沅的事和我无关,你不信,为什么你不信我?”
不提还好,一提顾沅,尹流年怒火更胜,他冷眉一笑,啧啧几声,“瞧瞧,才没几天,这就受不了了?”他一手覆盖在她的侧脸上,慢慢向下,行至锁骨之间,轻松一笑,“一天是我尹流年的妻子,是不是该尽你当妻子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