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抱住沉郁然,台下黑压压的一片,响起稀疏的掌声。
后台,余霭霞捧着一束花,“晚晚,你的表现真棒。”
余应晚怔愣的捧过百合,清香撞了满怀,“谢谢妈妈。”
“后面发挥的很好,前面的肢体有些僵硬,是不是爸爸妈妈来,所以让你紧张了?”
余霭霞将她拉倒椅子上坐下,一面替她卸妆,一面温柔的询问。
她这才想起来,余霭霞年轻的时候是舞蹈演员,舞台经验十分丰富,自己的举动怕是逃不过她的眼睛。
那……何景梧呢?
余应晚下意识的看向门口。
没有人。
“今天我们在杏楼订了一间包厢,算是给你庆功,你爸爸和哥哥已经先过去了。”余霭霞替她收拾好衣服,“你要是准备好了,我们也过去。”
“好。”余应晚点头。
两人刚出门,便与等在门口的沉郁然打了照面。
他已换下繁琐的戏服,重新穿上白衬衫,牛仔裤,斜靠着墙壁,正低头玩手机。
余霭霞会意,朝着余应晚点头,“晚晚,我去外面等你。”
沉郁然收了手机,将手中的袋子递到余应晚面前,“喏,给你的礼物。”
余应晚没有去接。
这些天,她总是收到他的礼物,以各种各样的借口,玫瑰花太热情,那就换成郁金香,白皙圣洁,说是友情也不为过;巧克力太甜,那就换成热可可,在寒冷的冬天,捧着还可以暖手。
总是些似是而非的举动,迂回往复之间,分寸把握得刚刚好。
她玩不来这些暧昧的游戏,索性干脆而生硬的拒绝,“对不起,沉郁然,
(十三)演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