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何景梧拿出纸巾,替她擦泪。
她哭够了,抬起脸,哑着嗓子,“何景梧,你这是决心不要我了?”
到底是宠了十多年的人儿,当她红着脸,哭得鼻涕和眼泪一起流下来,还委屈的问,是不是要赶她走,这模样,说不心疼是假的。
可是,这一天迟早会来,不是么?
何景梧不忍,伸手替小姑娘将眼泪抹干净,像从前那样,搂她入怀,“晚晚,我不会赶你走。”
听到这句保证,余应晚蹭了蹭男人,贪恋着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
过了很久,又听男人开口,“只是,你不是一直想要个正常的家庭吗?”
余应晚松了手,急声反驳,“我们现在的家,哪里不正常了?”
何景梧感觉手指有些烫,低头,原来是香烟快燃到烟嘴,星火在指尖,很快熄灭。
余应晚不肯放弃,“怎么?何景梧,你不敢说?爱上自己的妹妹,这就叫不正常吗?”
这句话,像是触动了某个开关。
男人掐了香烟,瞪她,语气阴厉,“余应晚!你他妈给我闭嘴!”
余霭霞走的那年,她八岁,他十四岁,那也是何家和余家闹得最不可开交的几年。
从来没有一本教科书教过他该怎么当好一个哥哥。
他不会。
哪怕他天资聪颖,学校的功课一学就会,后来工作,借着何家的关系,短短两年,事业平步青云,在洛桑小有所成。
可是唯独这件事,他没有分寸。
“何景梧,我不管你对正常的家庭定义是什么,可那只是你的认知,你凭什么用你的认知否认我的认知?在我心里
(八)折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