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洗刷下,终将字迹模糊,最后辩认不清。
梅雨季节,今夜难得无雨,两个小姑娘聊到深夜,窗外风吹树影,沙沙作响。
临睡觉时,阮暮蘅抬头,隔着白色薄纱的窗帘,青蓝色的天空中,挂着一轮明月。
明月是淡灰色的,是他。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后半夜,连风都停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却一直“滋滋”作响。
余应晚浅眠,翻了几个身。
淡绿色的屏幕亮起,笼着一小束光,接着跳出一条又一条的短信,爆炸式的袭击。
阮暮蘅指纹解锁的时候,余应晚从背后,依稀看见最后一条短信,上面写“别以为你找个有钱男人就……”
戛然而止的话语,让人遐想连篇。
寂静的室内,呼吸轻盈。
两人分明没睡,各自背对着,谁也没说话。
又挨了半小时,天边泛起鱼肚白,光线透过白纱照屋内,黯淡的,像偌大的雨雾中摆着成堆发烂的柠檬。
阮暮蘅用手肘推了推里侧的小姑娘,望着天花板,说了句不着边际的话,“晚晚,你家的床真软。”
大概还没睡醒,余应晚迷迷糊糊的回应,“嗯……你要是喜欢,赶明儿我送你一床。”
阮暮蘅掀开薄被,凉意钻进肌肤,被子是上好的天鹅绒,软得仿佛棉花糖,睡在上面,都能闻到那股清甜。
可是,发霉的屋子里是装不得棉花糖的,饭菜保鲜都是奢侈。
七点钟以后,就属于工作时间了。
手机震动一整晚,阮暮蘅划过屏幕,删掉那些不必要的信息,班级群里发的合唱安排引起了她的注意。
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