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何景梧进门,局长立马迎上前,“何先生好,事情已经了解清楚,您在这边签个字就可以结案了。”
何景梧接过文件,匆匆扫了一眼,二话没说,签下自己大名。
一双浅口黑皮鞋出现在视线内,余应晚迟迟不肯抬头,其实何景梧刚进门她就看见了。
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姿态要做好,男人宠她,总不会狠心责怪。
这是余应晚多年总结出来的心得。
如今,何景梧再没耐心跟她玩这些乖乖认错学生和严格老师的游戏,直接拎起小姑娘,扛上肩膀,打包带走。
关上车门,男人掀起她的裙摆,大掌用力的在她的臀部拍了几下。
“何景梧!你放开我!”
余应晚扭动着,想回头找他理论,却被死死摁住。
男人将她的身子打横放在腿上,双手抽空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他眯起眼,任由她叫喊,狠心不答话。
他哪里敢看她现在的样子,她疼,他只会比她更疼,她要是哭,哪怕只是装哭,他都会心软。
好不容易,小姑娘安静下来。
男人掐掉香烟,掰过她的脸,低头吻她。
近乎啃咬的亲吻,略施薄惩,重的话他说不出口,只好用行动代替,含住她的唇舌,用力吮吸,生气她的不乖,竟三番两次罔顾他的警告。
更生气自己,拿她毫无办法。
女孩身体的反应比他的要快,得到自由后,双腿主动跨坐在他的腰间,抬头,泪眼迷蒙的看向他,微张着小嘴,唇红齿白,妖娆欲滴。
最是见不得她这双含着泪雾的眸,吐气如幽兰的唇,多少次
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