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前面也大,弄进去特别舒服。”
“你别说……”她捂住耳朵,可喑哑色情的话语还是不停往里钻。
“有男人压在身上自慰是不是特别刺激。小内裤是不是湿得可以拧出水了?”
“不许说。”阮棠感觉底下一缩,又有东西流出来。
“我可是很诚心的建议,泄出来就不痒了。”
“听不见听不见。”
俞掣嗤一声笑了:“傻不傻啊你。”
趁她不注意,手摸到裤袜边缘灵活地钻了进去,果然摸到一手滑腻。
低头在她鼻尖咬了一口,“嘴硬的小骗子,以后给你起个绰号,叫匹诺棠。”
隔着内裤夹住那点碾了两下,阮棠脑子一空,轻叫着淋下一股水来。
吮去她眼角的泪花,俞掣屈指给她揉着,延长快感。
“禁欲多久了啊,这么不经弄。”
底下又热又麻,内裤黏在软肉上,花口的位置吸着陷出一条缝,中指刚碾进去阴唇就在他指尖又抽搐了好几下。
“真想操你。”俞掣被勾得阴茎一跳,扒了她的裤袜,掰开腿,手指捻上湿泞一片的内裤。
“学姐爽得裤子都尿湿了。”
肉色的打底袜堆在脚踝,两腿羞耻地敞开,阮棠受不住得红了眼,“俞掣你王八蛋!”
“呵,真王八蛋早操透你了。”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双手来回挑弄,很快她湿润的眼睛又笼上一层欲色。
等她眼神涣散地软在自己身下,才粗喘着松口。挑开内裤寻到阴蒂的位置,碾上去。
阮棠低吟一声,拱着腰环上他的脖子,脸埋进他肩窝。
俞掣轻笑,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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