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往她盘里放东西。
阮棠低声说了句谢谢,左手举着竹签正准备往嘴里送,突然僵住不动了。
俞掣,把手放在了她大腿上……
灼热的温度隔着裙子烫得她一激灵。
咬咬唇,右手悄悄挪到桌子底下,推他——当这么多人面呢……
俞掣不动声色地攥住她的小手,小指勾住她的,五指慢条斯理地插入指缝。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隔着石桌,两人掌心相贴,十指交缠。
阮棠心烦意乱地咬了一口面前的烤肠,没想到辣劲一下子冲到嗓子眼儿,瞬间把眼睛憋红了,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
方俊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找了瓶没人动过的矿泉水给她拧开。
“快,喝口水压压。这咋回事啊,昨儿也没买辣香肠啊。”
之前叫嫂子的男生在对面弱弱地举起手,“俊哥,我可能知道……”
“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还可能知道?有话快说有屁就放。”方俊简直想削他。
“之前那谁不是带了瓶说是非洲变态辣的辣椒酱,我寻思着……”
方俊气得飞了个易拉罐过去,“往香肠上刷红辣椒?谁教你的损招?”
说着几人又轮流叨叨了一遍。
阮棠灌了大半瓶农夫山泉还是缓不过来,依然眼泪汪汪的。
俞掣桌子底下踢踢方俊的脚,“包。”
等把包接过来,开始一瓶一瓶往外掏东西——旺仔牛奶,豆乳,椰奶。
一桌子人都看呆了,霎时鸦雀无声。
“喝这个,解辣。不够桌上还有。”说着扎了罐豆乳塞她手里。
阮棠喝了大半瓶,终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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