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机。
今天才发现,俞掣留在名单上的联系方式,和之前给她发短信的号码不一样。
她犹豫半天,点开收件箱,翻了几页找到那串没有发件人姓名的数字。
作为负责人,她有责任通知到每一位学生。
看到显示发送成功,她松了口气,手机扔在枕头上,爬下床去刷牙。
漱口的时候,田苗苗敲敲阳台门,“棠棠,你手机响了。”
“知道了。”含糊应了句,吐掉白沫,匆匆忙忙漱了口。
踮着脚摸到手机,上面一串熟悉的数字,是俞掣。
阮棠心一突,走到卫生间带好门,才接起电话。
“这么慢?在洗澡?”他听起来心情不错。
“刷牙。”
低低的笑声传过来,嗓音里沙沙的质感像把小刷子,挠着她的耳朵。
听他不说话了,她只好开口,“俞掣同学,你看到短信通知了么?老师让我提醒你参加明天的集训。”
那端静了几秒,才听见他问,“你在数学社啊?”
阮棠耐着性子回答,“我是负责人。”
又是几秒静默,安静的卫生间隔绝了寝室的笑闹,也放大了人的听感,隔着电话,她好像听到细微的水声和男生克制的喘息。
“你有在听吗?”
“学姐……”他声音哑的不正常,气息不稳。
“还有什么问题?”心跳突然加速,好像有把小锤子,在咚咚地敲。
“叫我。”带着蛊惑的诱哄。
“俞掣?你在做什么?”
细密的水声越来越清晰,他重重闷哼一声,喘息渐渐平缓下来,声音沙哑磁沉,“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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