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蔑地说:“韩奇光就是个草包,别把他想得太厉害。我们真正要提防的,其实是邵秋玉那女人。”
这局棋愈来愈险。布局者皆为赌徒。
“你想要的,真的只是向韩奇光勒索一笔钱么?”江映霓问玫瑰。
如果只是为了钱,没必要如此剑走偏锋。或许,玫瑰有着比她更深重的恨意。
玫瑰冷冷说:“我没有问你的具体目的,你也不该如此盘问我。”
“好,那我不问了。”江映霓说:“但我想稳重行事,不想拿命陪你疯。”
“韩奇光后天会去一家新开业的酒吧寻欢作乐,点名让我陪他一起。”玫瑰说:“到时候你也一起去吧,你不是酒量挺好么?争取咱们一起灌醉他,再从他那里套话。”
“我考虑考虑。”江映霓心事更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