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来没有这样子过。”曾雪丽为他的一脸憔然而皱眉,转念一想,她整张脸就充满了严肃之意,“你可别告诉妈妈,你是为那个男人而这样子,子清,你可是沈家的继承人,如今顾恒已经主动出手,也不知他怀的是什么鬼胎,你再为这些所谓的什么外人而忧心的话,那可真不像样。”
“”
沈子清依旧冷冰冰地保持沉默,他眉间有股挥之不去的哀愁,但却没人会懂,看了曾雪丽一眼,沈子清随即就转开了视线。
现场气氛开始僵硬,林宜儿见曾雪丽有些不愉快,忙转转眼珠,笑呵呵地说,“伯母,子清哥哥最近工作很忙的,他只是累了而已,况且我和子清哥哥再过几天就要订婚了,子清哥哥怎么会为了别人而烦恼了,是吧,伯母伯父?”
笑得春光灿烂的林宜儿将沈子清的手臂抱得紧紧的,大方地朝着曾雪丽和沈晨风投去无辜的眼神。
看着这样的林宜儿,曾雪丽心里的怒气才微微消了些,她理理衣领,刚想说些什么时,旁边的沈晨风却示意她住嘴,然后朝沈子清的方向扬扬下巴。
所有人立刻顺着沈子清的目光望去,只见不远处一辆崭新的白色轿车正高速驶进停车场,当轿车稳稳停下时,又有一人忙上前开车门。
白色西装的男子长腿跨出轿车,立刻就席卷了不少气势,只见他全身上下都是高贵干净的白色,跟来的下人接过他脱下的风衣,男子将栗色软发往后捋去,露出完美五官来,但此时的男子面露恨意,带有深深怨念地盯着不远处的沈子清一家人,特别是沈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