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你说是个女孩子——她叫什么?”
“苏翎跃啊,还挺活泼的一个名字。”
“长什么样?”陆队下牙已经开始磨了。
“不是说了吗,一个看起来挺俊白嫩乖巧的女孩子,听说是因为堂叔生病了,赶得时间飙车去C市医院。”
骆作席摇摇头,感叹道,“那个叫陆队的人是挫了点,不过有那么个乖的也不错了……”
陆队无语凝噎,脑海里蓦地掠过那个熊孩子喊人的模样了。
他冷嗤,差点被鼓掌。
骆作席还未说话,手机通话被蓦地挂断。
男人挑眉,抬头望望几米外,那辆川崎H2在夜色中与路灯的冷渲染,漂亮的银光从不染纤尘的各个部位一闪而过,不愧是一些热血少年的梦想。
挂着蝴蝶结的头盔就放在骆作席一侧的车尾架上,其实这女孩的东西与冷硬的盔甲搭配还是挺好看的。
骆作席无声的叹息,扫过一大一小在讨论行车注意限制问题的背影,默默思忖如何解决问题。
小警员在远处说得悠闲,手心的钥匙扣来回把玩着。
他们还会决定怎么处理于玖玖,所以小姑娘所带的机车钥匙只是放在手心与一众成收缴的车钥匙分成两束把玩。
似乎察觉到骆队长的视线,原本低头说话的于玖玖歪头瞥过他这边,杏眸润连绵不绝的山伏与黑影,微微一弯,如凤羽惊落络扰了一池的汪池。
看来乖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