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入瓮,耍了陈大将军, 灭杀了三千精兵。”徐图岫手中握着酒杯,神色莫测地说道,“这人看来果真不好对付。”
“嗯,这个人心思狡诈,的的确确很棘手。”徒蘅鹭没有因为大王子是敌人,就轻蔑于他,他说这话的语气很平淡,就好像在说今日的天气不错一样。
就是他这样的语气,让众人心里隐隐的不安都平静了下来。
所谓的无畏,本该是在深知前方是龙潭虎穴时依旧前往,而不是懵懵懂懂的无畏,那不叫无畏,叫无知。
喝了几杯酒,外头天色也晚了。
这越往北走,天黑得就越早。
现在才申时三刻,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铁灰色的天空中几处星辰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