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青菜和新鲜蔬果后,就去给小太太买鱼。鱼是卖鱼的亲自给我挑选的,也是他亲自给我处理的。从头到尾,所有的食物都没问题,只有那条鱼,我让别人经了手。”
芳姐说起来,就后悔异常。
“一直到小太太出事,我才忽然想起来,那个卖鱼给我的是个生面孔。我为了照顾好小太太,每天都会去卖场买新鲜的蔬菜,那里的所有工作人员我都见过。唯独这个,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
说着说着,芳姐忽然不管不顾地放声大哭起来。抬头看向戎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
“先生,我是老实人,害人的事情绝对不敢做。但小太太出事,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我做梦都没想到,有人居然会在小太太的食物里动手脚!”
怕一向老实巴交的保姆芳姐,活了多少年,生平也是第一次见到。
在富贵人家里,居然有人居心叵测,不择手段地想要去害一个孕妇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想了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戎贺听完,脸色嗜血般可怕森寒。就连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在顷刻间变得稀薄起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致命的寒意。
戎贺眯着眼睛瞧向不知名的方向,眼里那一抹稍纵即逝的杀机和冷意,距离他最近的傅颜,却是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