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底对霍榈和他所拥有的一切做了什么。
晏青川也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
但当南慕瓷被霍钦衍带上私人飞机时，事情显然已经有了一个圆满的结果。
只是一想到霍榈临走前跟自己说过的那句话，和浅星寄给霍钦衍的东西，她就隐约有些担心，好几次都试图跟霍钦衍聊聊。
可一上了飞机，霍钦衍就一直跟戎贺在聊霍氏和南都的事情，完全不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
渐渐地，她有些熬不住，加上连日来的提心吊胆，她慢慢地靠在霍钦衍的肩头，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到耳边响起小女人匀称的呼吸声，身边两个男人的谈话才戛然而止。
霍钦衍伸手将小女人揽进怀里，拉高毯子盖住她的身体，垂头看向她素净的小脸上长长的睫毛，眸光中一缕暗沉。
他垂落在一侧的手里，静静地躺着浅星寄过来的东西。
垂手可做的事情，霍钦衍却一直没有打开。
第一次，戎贺清晰地在霍钦衍隐藏的情绪下，看到了一丝明显的躁郁，和迟疑。
沉默片刻，他低低地开口问道。
“霍少，你迟迟不肯打开信封，不想这么快面对真相，是因为南小姐，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