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帮我擦头。”
“我们能不能先谈谈?”楚尹依然像具尸体一样躺在那里,仅有脖子转过来看他,孔翟头发上的水从脖子划过胸口,顺着腹肌慢吞吞的隐没在跨上的浴巾里,楚尹的眼睛跟着水珠儿下去,道:“我还没给人干过情人,不知道除了上床还要做些什么,伺候人的话我估计是不太行的。”
“你只要听话就好了。”
“那我有发言权吗?”楚尹说:“比如我现在不想给你擦头,甚至还想让你给我洗澡,理由是我浑身酸疼,被你昨天滥用的地方也疼,还有你的东西流着,黏糊糊的,啊……”
孔翟一把将他抱了起来,楚尹急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那声啊把孔翟刺激的不行,他凝望着他,沉声道:“你是怎么面不改色说出这些话的?”
“你以前的情人都是小清新吗?”楚尹不是那么诚意的道:“我会尽量学习的。”
孔翟一言不发的把他抱进浴室,楚尹落在已经装满水的浴缸内,顿时像被泡散了的花儿似的神情萎靡,“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一下。”
他说:“你希望我做你地下情人还是可以带出去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