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他问:“怕的话,为什么不来倚靠我?”
我用玩笑的口吻道:“谁知道大哥是不是想在我松懈的时候,狠狠吓我一跳呢。”
“眠眠,”兄长笑着表示不赞同,“大哥怎么会害你呢。”
“大哥可是有前科的。”
他歪头,想起什么似的嘟起嘴:“这么记仇,不过吃了个咸甜品。”
我故作生气:“害我足足灌了叁杯水呢。”
兄长拖住我的手,眨眨眼:“那我道歉。”
那个态度冷漠,眼神阴鸷的兄长似乎一去不复返,我病态地想,何时他才会回来,印证我的猜想。
机会很快到来。
夏初空调打得低,我感冒发烧,小铃日夜守着我,兄长更是寸步不离,迷迷糊糊中,听得他说:“眠眠病了,就不好玩了。”
是啊,原本的出游计划搁浅,兄长原本要带我去钓龙虾,那是我和阿森在乡下常玩的游戏,很奇怪,他同我做的每一桩每一件,都那样熟悉,让我想起阿森。
“被我标记了就是我的了,管你是猫还是老虎,”忽然,一个柔软温热的物什贴上我的唇,随后轻轻咬了我一下,我清晰听见有人说,“反正爪子都会被我磨掉,角色扮演结束了,我的妹妹。”
小铃说我的嘴是被蜜蜂蛰的,兄长表示赞同,还贴心地送我消肿药膏,我笑着接过,心里却是沉的。
那天兄长终于接起了被他忽略很久的电话,在书房桌上翻找出几张设计图纸,出门去了,临行前让我等他回来一起吃炸鸡。
他甫一离开,我即刻锁门打开放在床头的手机,调到我病倒那日。
视频中,床榻上我闭眸,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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