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和侄女之间左右为难。”
“我知道了,妈。”
有了这份底气,梁曼成功收回了那一个亿。
二人交接的时候,孙蔷的脸色要多臭有多臭,孙启农还屁话都不敢讲。
等梁曼出门去银行清点了,孙蔷的眼泪就扑簌簌下来了,她可怜兮兮地望着孙启农,道:
“二叔,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的,你们别把我赶出家门好不好?”
孙启农捂着半张脸,尽管他一看侄女哭就难受、简直比自己女儿受欺负了还心疼。但这一次,丢脸丢的他都没脸见人,孙蔷搬出去住也是老太太的意思,他也不好意思在妻子面前说些什么。
“二叔,小蔷知道您从小最疼爱我的,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劝一劝婶婶,让她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孙蔷拼命地卖惨,博取同情。
“我跟你二婶她谈谈吧。”
孙启农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丫头的思想出了问题,但心还是偏向了她——
归根到底,这丫头,虽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却已经胜过了他的亲生女儿的分量。
说起来也是难怪,孙蔷对他的意义太大了,这份意义不仅来自于血缘,还来自于一份父爱——
孙家做的都是外贸生意,从小的时候,他和父母相处的时间比较少,都是长他五岁的哥哥孙启政一手把他给带大的。说是哥哥,其实他早就把哥哥当做了半个父亲。
后来,兄弟二人相继成家立业了。哥哥很快有了个女儿,但是他却在子息上非常艰难。
很长一段时间,孙家只有孙蔷这么一个嫡亲的孙女,是全家老小最疼爱的晚辈。
梁曼原先也怀过
036 父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