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济,考了两次都被刷了下来,而母亲却因常年劳累成疾,也好在他并不迂腐,看着家里快揭不开锅时这就卖起了字画。
那日正是元宵,由于生意好,家里的条件也有些好转,傍晚早早的用过晚餐就收拾好纸笔准备出门。
李崇之的父亲听说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了,只留下了一对孤儿寡母和三间房,全是靠着李母的针线活赚些铜板过日子。
房内的摆设极其简单,就一些普通的家具,但房间的左角落有一个大大的书架,上面放着很多书籍,整齐干净。
这时房内传来了一阵咳嗽声:“咳咳咳”
此时的李崇之大约才十七八岁,俊秀的脸上带着温润的微笑,并没有一般书生的酸气,正小心的将宣纸卷起来,卷好还轻轻的吹了吹上面,暗想今日定要多卖些银子给母亲补补身子。
听见房内的咳嗽声,李崇之放下纸卷跑了进去,掀开房帘里,里面的一目了然,一张简单的木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
床上的女人约有三四十岁,还能看出来青秀的五官,年轻时也应该是一个漂亮的女子,可能因此常年劳苦的原因,看着极为苍老,但一双手却是极其漂亮。
“娘,来喝点水。”李崇子倒了杯水就走了过去,扶着李母坐了起来。
一杯水下肚,李母气色缓了过来:“崇之啊,今日还要去卖字画。”心下却有些酸,自己如果身子争气点,儿子也不用去受尽那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