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给你的?”
周老板应声看着那只礼匣。
“是个卖皮毛的后生托给我的,”他也不知何故,俱是实话实说,一边赶忙叫旁人去翻来一只狼皮大氅:“他道是同今日新婚的这位李郎官曾有一面之缘,请我帮忙带一份微薄贺礼,还把这狼皮大氅赠与我,做辛苦钱。”
江少将军的面色看不出来对他这话是满意还是不满意,但他的脸本也长得不很高兴的样子,周老板不禁心中叫苦。他看这狼皮大氅品质极好,那后生也是个诚恳朴实的,方才同意顺路给他捎个小礼,谁知道这是不是卷进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密谋里去了,真是愁煞人也。
“少将军,小人是真不知这其中有何蹊跷,周某不过商人一介,若不是看中了这大氅子,断是不会做这事的,您明察秋毫,千万饶小人眼拙,看不出——”
“那后生,还跟你说了什么?”
周老板忙蹙眉急想,这一想确实越发蹊跷,但也只恨当时竟什么也没察觉到:“他只说让我送到李郎官府上就是,名姓也俱不需留,东西带到便是心意一份。”
“老爷,”给他翻东西的商队小弟,眼睛乌溜溜地看着自家老板,“你觉得那真的是个后生吗?我觉得是个姑娘。”
周老板一愣,更是原地张嘴,卡在那里:“我——”
“奚椋镇那一带跟北地相接,男女都生得高大。那人装扮虽不明显,但我看着其实更像个姑娘的面目。”
“可——”
完了,他现在也觉得那或许是个姑娘了:“少将军,小人不是刻意隐瞒的,人老了,眼力比起当初也差了不少,您千万莫怪啊。”
“是否是这个姑娘
贺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