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怿修也很是有些冲动,没有女人敢这么做。
他抱住了沈初柳:“找罚。”
沈初柳还执着:“罚了用护手膏子么?”
“不用。”齐怿修故意沉下脸。
“那不给罚。”沈初柳抱住了齐怿修的脖子哼哼。
说的好像真要被罚的时候,她拦得住一样。
不过此时,彼此心照不宣,要是一本正经的,那不就没有乐趣了?
沈初柳闹了一会,就被齐怿修抱去了内室里。
一番云雨,她趴在齐怿修怀里害羞还恼怒:“疼呢。”
她脖子被齐怿修咬了一口。
自然没破皮,但是也疼啊,狗皇帝真是狗皇帝。
“嗯,明儿赏你。”齐怿修困了,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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