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胡服敲了敲门,怜契放下手里的眉笔,点了点头。
今天瑞王妃办了场宴会,原本是想请那韵袖班, 可谁曾想,那班主很是高傲,拒绝了王妃的请求。
那谋士觉得这机会甚好,可以让她在王妃那露露脸,指不定能再多个靠山,于是推荐了她。
这瑞王毕竟是个皇子,如果能接触到了,对她也是个大好机会,也就便应了。
何冉冉出了皇宫以后,便会经常的宴请那些个小官的亲眷。高长淅对她冷漠,这王府里这么大,没人能说个贴心话,让她觉得大概冷宫也不过如此了。
只有那些个夫人的恭维,才能让她感觉好受些。
每次宴请阵仗都会搞得很大,高长淅知道,但他从来不问。就像她每次出门大手笔买东西,高长淅也从来不管。
外人都说高长淅对她好,可她自己知道,高长淅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
她懒懒的坐在主位上,喝着茶看着戏。
倒是没怎么看这戏唱了什么,她心里还很是在意那韵袖班拒绝她的事情,如果这韵袖班一视同仁便也罢了。
但明明上个月,韵袖班去了魏国公府,去了英国公府,去了荣国公府,但偏偏拒绝了她,让她很是恼火。
“娘娘,这怜契姑娘唱的还真是好,不愧曾经名满京城。”坐在下位的一个夫人见何冉冉面色不悦,赶忙笑着恭维。
何冉冉回过神来,看着她然后点了点头。
她把目光放到了台上,细细的看那人转身,甩袖,眉眼间皆是柔情。
然后她摔碎了手里的茶杯!
那双眼睛,像极了她恨到骨子里的那个人,为什么偏偏是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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