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
叶尽崖看她那样也没有训她,不过脸上的肌肉绷紧,说明了这人正在生气。
郎中是军队了的军医,和叶尽崖也是多年的旧识,他先帮去曲望南把银针拔了出来,然后找来自己的女徒弟,给曲望南清洗伤口,消毒。
曲望南清理好了伤口自己,又没心没肺的睡着了,看的叶尽崖和叶楚河是叹气又生气。
“子桓,这针上,是真的有毒么?”叶尽崖不放心的跟着军医。
“针上确实是有毒,不过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毒。”贺子桓又看了看银针。
“那南南可是中毒了?那要如何是好啊?”叶尽崖有些急了。
“针上有毒,不过你外孙女儿,没中毒。”贺子桓也不明白,这其中到底是何原因。
“针上有毒,但是南南没中毒,你没有看错吧?”叶尽崖不放心的再次问道。
“你还不信我?我救了你多少回,我还能骗你?”贺子桓皱了皱眉。
叶尽崖知道面前这人的脾气,连忙笑着说,“没有没有,我哪能不信你啊,我就觉得这事蹊跷。”
“我也觉得这事蹊跷,我要回去好好研究下,我明天再来。”贺子桓这时脸色才好看一点,也不跟叶尽崖客气,带着徒弟就走了。
送走了贺子桓,叶尽崖和叶楚河又去看了看曲望南,看她睡的小心翼翼,眉头又皱着,心里是又气又可怜。
曲望南这一觉是睡得不踏实,第二天贺子桓又来给她把了把脉,确定她只是受了点皮肉伤,就又走了。
贺子桓走后,叶尽崖就冷着脸,把曲望南叫到了书房,劈头盖脸的给骂了一顿,骂完了还让她去外面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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