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我害怕。”
“我知道。”婷婷握住谷涛的手:“你会像记得他们一样,记得我吗?”
“你是个好孩子。”谷涛双手捧着婷婷的脸:“现在的问题并不是说你愿意不愿意,而是我愿意不愿意,我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那……那我们就等到那一天好不好?”
其实谷涛知道,不管她说的多么冠冕堂皇,她的内心一定是不希望自己回去的,所以这就是最让谷涛痛苦的地方,也就是这场历练最真实也最残忍的地方,它让谷涛分不清哪里是真实。
斩断情丝?哦,是了。也许这才是唯一的正确答案,但他做不到,他没有那个能力,他能做到的现在就是把所有的故事说给最爱的人听,让人来分担一下自己刺骨的痛楚。
“哥,我想要个孩子……”
“他必须得叫谷人参。”谷涛红着眼睛露出难看的笑容:“这个名字吉利。”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启程回到了老家,那个小县城。谷涛的父母还很诧异,为什么这不是过节也没什么事,他们怎么就回来了。究其原因,谷涛不敢说,他不敢张嘴,甚至不敢跟父亲的目光对视。
这三天的时间,他很开心,哪怕被父亲骂成狗也很开心。
而当七月十八号早晨来临的时候,谷涛早早的起了床,挂掉了胡子,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给全家人做了早饭,坐在院子里一边摸着那只上一代小黑生下来的小黑,眼神没了聚焦。
“怎么了?一大早心事重重的。”
父亲走过来,递给他一个一兜子他最
574、决定为世界做出一点贡献(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