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他们又迅速转过头去,勾着头小声嘀咕着什么。
他们,是在议论我到底有没有做阿拉伯男人的情人吧?瞧见这情况,我心中已有定数,摊开书,埋头预习起来,不愿让自己沉溺于闲言碎语。
我划着书上的重点,笔尖下了狠力,几乎快把书页刺破。同班的中国留学生里,就数嘉轶同我最熟悉。他觉出我的异常,凑过来,忍不住开口安慰我:“闵汐汐,别管那些人的八卦,他们也只是胡乱瞎猜。”
我手心一颤,还未来得及作答,他又继续说了下去:“流言蜚语都会慢慢消停的,就让他们说去,不必多做口舌之争。”
面对这样信任,我感动又愧疚,轻声说了句“谢谢”,没有做更多解释。他递给我一张纸巾,刚刚擦拭了两下,就见那几个窸窸窣窣的中国学生直往后排瞟,嘴里嘟嚷着:“听说那个男的就是他,快看快看!”
我没有转过头,熟稔到一定程度,光是听脚步声,我就能判别出穆萨。教室并不大,很安静,穆萨的脚步声清晰地回荡在我的耳畔。沉静安定,一步一步,稳稳地,听久了,便能辨识出一种独特的节奏。
我的拳头一下子攥紧,他们可以对我指指点点,但我不希望穆萨也遭遇陌生留学生的数落。难听的话语断断续续传入我的耳中,虽然做口舌之争是没有意义的事,但我依然忍耐不了心中的愤懑,抬起头,瞪着一双略微发红的眼睛,冰冷地、低沉地、清晰地对他们说:“你们指指点点够了吗?”
他们一愣,立马噤了声,悻悻地转过头,鼻腔里还闷哼了好几声。流言这种事,解释了说我狡辩,不解释说我默认。无论怎样,都是错。承受流言蜚语,是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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