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咽下去，直接卡住。
“咳咳咳――”
小柠檬快被自己蠢死了，刚伸手准备拿纸巾，人就被顾止衍一把抓了过去。
顾止衍冷着脸给她递水，脸色虽不好看，可动作却温柔极了。
“你今天很反常！”
小柠檬心虚低下头，默默喝水，她不可能告诉顾止衍她担心什么的。
“没有啊。”
顾止衍深深看她，好半晌才移开视线，低头继续吃东西。
窗外大雪漫天，小柠檬刚准备出去就被顾止衍阻止。
下一秒，顾止衍脖子上戴得温热的围巾便落入她脖子，一阵阵温暖袭来，小柠檬忍不住勾唇。
整个头几乎都埋在围巾里，小柠檬双手牢牢缠住顾止衍，听着脚下的白雪被踩得嘎吱嘎吱响。
“衍哥哥。”小柠檬不清不楚说话，“下雪不打伞，我们就可以白头了！”
“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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