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止衍瞥她一眼，抽出纸巾漫不经心擦手，动作矜贵，身上有着让人无法无法忽视的温文尔雅。
“是吗？”顾止衍低沉开口，“你是怎样的人我不清楚，可确实第一次听一个女孩儿这么说自己。”
听着顾止衍的话，赵纯眼泪突然落下来，吧嗒吧嗒搭打在手上。
“你知道我喜欢你，从大一到大四，我不知倦怠的跟在你身边四年，你却连个反应都不给我。顾止衍，有时候我怀疑你是不是太冷情了点儿。”
赵纯哭了，顾止衍只是淡淡看着，没有任何动容。
只是后面她哭得太厉害，顾止衍看不下去，直接将纸巾盒递给她。
“其实在念念来之前，我只是知道你叫什么。至于其他的，我根本没注意！”
如果不是她现在说，他不知道他喜欢过她！
赵纯心如止水，自己抽出纸巾擦眼泪，“如果没有北念之，我还有机会吗？”
顾止衍微微一笑，靠在椅子上，松了口气：“如果没有念念，我们今天就不会坐在这里对话。”
说完，顾止衍突然站起来，将几张钱放在餐桌上。
“顾止衍！”赵纯不死心，“如果我告诉你我还不死心，不准备放手呢？”！
顾止衍步伐停顿，薄唇抿紧了一下，“那是你的事，反正在我世界只有念念。至于其他人，也真的只是其他人而已！”
这句话就是告诉赵纯，就算她不放手也没关系。
他顾止衍生命力里的路人多了去，再多一个好像也没什么。
赵纯看着顾止衍离开，双手用力握紧，狠狠擦掉眼泪。
“顾止衍，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你放弃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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