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见。”
“哦,那我继续啦。”沈蘅故意把声调降低,轻声细语地重复之前无趣的数字与学校。
经她这么一闹,梁逾至反倒清醒不少,但是听觉渐渐模糊外界声音,全神贯注在那一缕幽幽的香。像是从发间散发出来的,梁逾至抬起头缓缓靠近沈蘅的头发。沈蘅长发散乱,见梁逾至动了下,以为是自己头发打扰到他,便一把全捋到另一侧,露出自己纤长光洁的颈脖和柔软敏感的耳朵。
梁逾至什么也看不见,嗅觉是他的指引者。他追寻着那若有若无的幽香,不断靠近,直到挺立的鼻尖压住了细嫩的耳垂,他不自知地吐了口热气,均匀打散在沈蘅的颈侧。
“干什么啊!”沈蘅被这灼热的呼吸吓得一激灵,连忙往旁边躲开,不知少年的手臂何时圈在自己身体周围,她这一躲,倒像是倒进他怀里。
“不干什么。”梁逾至红着脸把她拉起来,多此一举地理理身上的衣服,正襟危坐在一边。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饱暖思淫欲。沈蘅了然一笑,丢下书,如蛇一般攀爬上他的阔肩,抵在他唇边问:“你是不是又在想那件事了?”
梁逾至先是用唇去感知来者是何物,触碰到一片软嫩时又急急躲开,强装淡定从容。“什么事?你到底还帮不帮我填志愿了?”
沈蘅忍着笑,双手按照原路从脖子两侧滑走,右食指故意伸出,指腹与指甲一软一硬,从锁骨一路轻轻下滑到那里,一片酥软麻痒。梁逾至听见一声娇娇的笑,说出一句他十分拒绝的话。“帮啊,继续,该第三个志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