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或者假装绅士保证,他们又可以翻篇开始新的一轮性爱拉锯战。
沈蘅明明和他一样,什么也看不见,但还是盖住了双眼。她乖顺地把双腿岔开,搭在男人坚实宽厚的肩上,表示快点解决,她的主动不是想换取无休止的做爱。梁逾至假装不懂,没有撕开避孕套,反而趁着媚穴大开大合,捅进了三根手指。左手的手指们第一次进入新天地,上下左右都被一种软弹温热又湿滑的肉体包裹住,指腹微微弯起,剐蹭特殊的褶皱区,第一次是适应的缓慢,第二次则是习惯的飞速,勾起伸平与插入抽出完美配合,简直是一台挖水机。
“啊……慢慢!嗯——啊哈……”梁逾至不理会身下女人的骚叫,细心体会着肩上的小腿绷紧上翘又软软下塌。手退出,又是一滩水。
在外的阴茎和深入的手指,性致高昂的男人又交替玩了两轮,最终戴套一插到底。半年没碰这档子事儿的沈蘅,体力早就跟不上了,嗓子也叫哑了,自己感觉到水也快被榨干了,整个人现在就是一滩软泥,任梁逾至玩捏,偶尔懒懒地哼哼几声,表示自己有被爽到。
“有没有想我?嗯?”男人的薄唇磨着她的耳垂、唇瓣、乳尖,滚烫粗砺的气息细细密密地铺散开来,激得她的身再次起了浪,妩媚性感。“说话。”
“想起过你……唔……”女人将哭未哭,听起来委屈可怜。“你怎么啊……还不完?”
“虽然我老了,但还没那么快。”像是在表达他的不满,梁逾至加快了身下的速度。“有没有想我操你?”
沈蘅被他折磨得欲仙欲死,又度过一场小高潮后,哼哼唧唧道:“没有。”
梁逾至伸手揉捻着她的耳
永不分离(微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