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我妈睡的那张床怎么来的?现买的?”
“是他之前留下的床垫,一般是给来家里的朋友睡的。我昨晚已经擦干净了的,你放心。”
梁逾静似笑非笑地盯着沈蘅,良久才扭腰掐步到餐厅吃饭。“他还有朋友?哼,稀奇了。”
昨晚沈蘅第一次踏入那间次卧时,也是这么问的。屋子里空空荡荡,只有一张落满灰的床垫。梁逾至告诉她是以前给姜叔睡的,还特地警告她,不许在梁家人面前提起姜叔。“大学里总会交到一些朋友的。叔叔阿姨不吃饭吗?”
“没事,你不用管了,等我吃好了我给他们送过去。我妈妈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诶?对了?屋里只有两张床,你睡哪儿啊?”
听见这话,沈蘅惊讶地指了指自己,迟疑地问:“我?”
真人的梁逾静不像电话里那般凌厉霸气,反倒像个被宠坏的小姑娘,说话毫无阻拦,肉眼可见的直率坦诚。“对啊,难不成你要和我睡?我可不要啊,我有女朋友的。只是外国人不好一起带过来。”
沈蘅:这熟悉的对感情忠贞不渝,合着还是梁家遗传的?
梁逾静瞄了眼客厅厚实宽阔的沙发,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情。“对了,你还可以睡沙发噢,吓死我了。”
“我是准备走的。毕竟我是个外人……”
“梁逾至也是个外人不也待在我家这么多年吗?”
“他到底还是你们的亲人,我……”
“你学校都没开学,梁逾至又跑了不管你,你还能去哪儿?就在这儿住呗,我们还能有梁逾至讨厌?”
听她毋庸置疑的语气、看她认真诚挚的神情,怎么也不像在和自己客套,沈
无可奈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