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郁尘意识恍惚,竟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虚妄,所以,刚刚那两幕画面是梦魇?
是真是幻?我为什么忽地睡着了?结界呢?法阵呢?
郎郁尘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虽说阳光普照,却依旧寒凉透骨。
重要的是,自己只着单衣薄裤,难道这并非只是梦?
郎郁尘锤了锤额头,试图唤醒自己沉睡的记忆,可事实证明,那不仅仅只是一场梦。
郎郁尘颓然拾起地上那件灿金色披风,掸去上边的碎屑,将其裹在身上,好歹还有件御寒之物。
猛然想起乾坤带里还有套红色袍子,郎郁尘也顾不上那么多,翻出来便换上。
这件袍子又勾起了郎郁尘心中的不快,这应该是落尘之物罢?
落尘,叶少漓,暮漓君……
叶氏皇族……
郎郁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到底是什么鬼?
我不过是一个穿越过来的人,我为什么要替所谓的前世去背负那么多破事?郎郁尘愤懑不已。
既然结界与阵法均被毁去,郎郁尘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叶少漓好好质问一番!
郎郁尘掏出追踪符与凤竹扇,念了道咒语,一缕淡淡的黑线悠悠向山的另一头飘去。
原本以为不过区区一座山而已,待郎郁尘爬到半山腰之时,天空竟下起了鹅毛大雪,不多一会,漫山遍野纯白一片。
朔风猛烈地刮过来,郎郁尘滑倒一次又一次,山石割开他的皮肤,红色衣袍洇出星星点点暗色,疼痛与寒冷钻心刻骨。
这是什么鬼天气?
叶少漓你这条龙渣,你最好死在山那边!郎郁尘淬了一口雪水,恼的直磨牙。
一只狐狸(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