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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藏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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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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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测到自己的死亡,他的父亲也不例外。他未必是不写遗书的,他只是从没交出来罢了,他的遗书从最初到最后也只有那一封,简短到只剩一行短短的小字——替我摘下这勋章,我与太阳一同坠落,再也用不到它。
    军校里鬓发银白的老教官曾经说过,人死的时候,能看见这辈子印象最深刻的画面。弗朗茨总觉得他在说谎,他现在脑子里闪过了好多画面,乱七八糟,哪哪都很深刻。
    有跟沃尔纳第一次打架时掉进的大染缸,有哥哥死去的那些天,母亲永远摸不完的眼泪,还有初恋女友斯嘉丽,眼尾一点泪痣,哭起来格外惹人怜……五彩斑斓的一切都如风里的雪片般迅速消散,最后归结成了雪原上突兀的一抹薄绯。
    是烧红的天际还是茜色的裙摆,是怀里的娇妍的捧花还是腕上细细的红绳?脑子越来越迷糊,一会儿觉得冷,一会儿又觉得热,但他但始终记得,脑海里划过的最后一幕是盛夏尽头含蓄的亲吻。
    巴黎十三区。
    聚源茶楼门前停了辆颇为显眼的梅赛德斯,刚一熄火,车上下来一个形色匆匆的纳粹军官。灰蓝瞳眸,金色短发,面容冷峻,菱形的sd标志彰显出其骇人身份,身后还跟着一个副官打扮的面瘫年轻人。这二人一进来就冻结了茶楼里原先其乐融融的气氛,角落里几个磕瓜子闲聊的客人连瓜子仁都忘了咽下去,生怕发出什么响儿,惊了两位不好惹的德国魔鬼。
    克里斯蒂安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拉二胡的白蓁蓁,她正和身边的琵琶姑娘说说笑笑,他走了过去,抽走了她手里的二胡。
    “别拉了,跟我去医院”
    “医院?”白蓁蓁懵懵地站起身,刚要过

第七十章(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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