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肚子,冰凉僵硬的尸体并排在一起,死的明明白白。他跟弗朗茨的关系也恶化到了从此见一次面打一次架。
死去的那两只麻雀最后埋在了他家的院子里,草地翻新的时候沃尔纳去看过一眼,烂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他不希望白蓁蓁也变成一只养不熟的山雀。
枪口略一倾斜,他拆了弹匣,往里填子弹,边填边对她说,“愣着干什么?难不成还想让我抱你过来?”
白蓁蓁没动,回望了一眼苏茜和她满身是血的未婚夫,眉头皱的死死的。她要是过去了,他们两个,不对,是三个必死无疑,她硬着头皮跟他商量能不能放了他们。
装填子弹的手指一顿,沃尔纳把□□扔给了身旁的士兵,迈开步子走到白蓁蓁面前停住,视线扫过她身后二人,回转到她脸上,苍白五指拢了拢她漆黑的长发,“你是在求我?你拿什么求我?”
指尖擦过她娇嫩的唇瓣,他问,“自由?”
下滑到漂亮的锁骨,再问,“财富?”
接着触摸到裸露的肩膀,“理想?”
最后堪堪停在细软的腰肢,“还是尊严?”
居高临下的冰冷审视找不到一丝暧昧缱绻的痕迹,白蓁蓁有一种被当做猎物盯上了的错觉,不由想要远离,停在腰间的手却死死扣住了她。
“你舍得下吗?你舍不下。”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里每分每秒都有人在死去,凭什么你护在身后的这个就能轻而易举地活下去?”
他拔出腰间的配枪放进白蓁蓁手里攥紧,不顾她剧烈的反抗,将枪口直直对准了前方。骤然响起的枪声惊飞了树上栖息着的黑鸦,它扑棱着翅膀,融入前
第六十二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