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蓁蓁抱着电话在客厅静坐了许久,手里捏着一串电话号码,是沃尔纳留下的,接的是他办公室内线。他说有事就给他打这个电话,只要是白蓁蓁打的,他一定会接。
只要白蓁蓁告诉他自己早上在亚历山大三世桥看见的一切,不管最后查出来的结果如何,苏茜都活不到下一个明天。若是不说……万一苏茜是个真间谍,目的是刺杀军部的谁谁谁,盖世太保又没有及时查到,沃尔纳不就有危险了?
打电话吧,良心不安,不打电话吧,更加良心不安。所以为什么一定要她来面对这样两难的局面?
白蓁蓁苦着脸抓了抓头发,抓到一手油腻……明明三天前刚洗过一回头。
抱着被子在床上烦躁地打了两圈滚,她磨磨蹭蹭地掀开窗帘,看了一眼窗外的太阳。今天的温度偏高,晒个把小时头发就能干。
苏茜来的比昨天早一些,敲门的时候白蓁蓁刚晒好她的一头长发。门外的苏茜依旧芳香扑鼻,今天她穿了一身大方知性的制服裙,上衣右侧的胸口绣着一只腾飞的纳粹鹰。与制服同属原野灰的帽子,压住一头不含杂质的金发卷发,不知是用什么手法盘起的头发,透着一股优雅复古的淑女风。
她的帽子,外形像船帽,却又比船帽大一些,戴法却跟船帽一样微微倾斜。在街上也总看到士兵们帽子歪向一边的戴法。莫非军帽斜戴是德国军队的特有习俗?白蓁蓁好奇地眨眨眼。
得知她的翻译作业没有完成,苏茜没有生气,神色间还看的见一丝愉悦。今天的教学内容有着落了,就教翻译。她在白蓁蓁惊奇的眼神中在黑板上分别用德语和法语写下了《忍耐》全文。
还没学
第五十七章(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