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层高,装修风格富丽堂皇,眼熟到极致的‘酒楼’。
白蓁蓁的脑子冒出了一个名字,沈寄棠。
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差不多也两年多的时间没见了。上前将门一推,摸到了一手灰,门居然是锁的,而且好像很久都没有打开过了。
沈寄棠跑路了?说好的要跟法兰西共同携手到老呢?
白蓁蓁张望了一下四周,这块地也算是华人聚集区,虽比不得前头繁华,但黑头发的中国人绝对不少。挑了对面另一家门庭若市的酒楼,她走进去跟店小二打听沈寄棠的下落,定睛一看,发现她找的这个店小二就是当初跟着沈寄棠干的那个小哥。
小哥自然是记得自己的老东家,“沈老板她回国打日本鬼子去了”
打日本鬼子?一个大胆的猜测在白蓁蓁脑中迅速成型,“她回去参军了?”
“是呀!不参军怎么打仗?”
“参的哪路军啊?”
“这我就不清楚了,听说是在陕西那一带”
陕西,八路军的地盘。
白蓁蓁沉默了。她曾以为沈寄棠跟自己很像,都一样爱钱,都一样惜命,都一样跟整个时代格格不入。无牵无挂地漂泊在异乡国度,跟个丢了拐杖就四处乱窜的瞎子一般,找不到未来方向。
她从来不敢将自己跟那些遥远滚烫的理想结合在一起,也从未想过将沈寄棠放到那个位置上去。但现在看来,沈寄棠早已扔下她了,朝着自己的方向,追求信仰或是渴求归宿,头也不回地朝前去了,很早的时候就朝前去了。
而她,还深陷在迷雾茫茫的烂泥潭里,想攥紧手里的藤蔓都不知道该如何用力。
酒楼门前的
第五十四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