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丢光了炸弹落回临时机场补充,补充完了又飞回来继续炸。他就这么看了五六个小时,换了不下十种姿势。坐他隔壁的汉斯已经从上一个在婚礼上抛弃他走向前任的未婚妻那里谈论到了现在这一个疑似马拉松长跑金牌选手出身的女友身上。
"为什么我每回打电话给她都在跑步?有人会在凌晨两点的时候跑步吗?"
弗朗茨看了一眼汉斯军绿色的迷彩服以及他头上同色系的作战钢盔,糊成一块的绿色神奇地与远处郁郁葱葱的青山融为一体。
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弗朗茨的脑子里突然就响起了白蓁蓁昔日里唱过的歌,在此刻应景的很。淡定抿了一口汉斯给他泡的咖啡,弗朗茨拍了拍汉斯的肩。
虽然咖啡真的很难喝,但他并没有在这种情况下出声嫌弃,反而给了他一个颇为心疼的眼神,“那个女孩儿得有多幸运才能遇见你”
“???你什么意思?”
无视了汉斯脸上的不明所以,弗朗茨一口气喝光了咖啡,将军绿色的搪瓷杯子重重塞回汉斯手里,长腿一跨,翻出坦克,落地后对汉斯挥了挥手,高声道,“伙计,有空摸摸你的头顶,那里可能多出了几顶帽子,颜色不太讨喜,但估计很衬你!”
语罢,扬长而去,徒留一道潇洒挺拔的修长背影。
买完了西瓜回酒店,门是开着的,白蓁蓁一下子警惕了起来,掏出一把刚买的银勺子握在手里轻手轻脚地推开门,然后……看到了正躺在床上睡觉的弗朗茨。
身为一位指挥官,不以身作则,日夜坚守在前线,反而毫无责任心地丢下自己的军队,跑来酒店舒舒坦坦
第五十一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