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除了父母,还是头一次有人愿意这么细心地照顾她,白蓁蓁很感动,但是沃尔纳只是将打包回来的午餐往桌上一扔,神色中透出隐约的嫌弃,“你磨了一晚上的牙,谁他妈睡得着?”
哦,白感动了。
见她又要蒙上被子睡觉,沃尔纳看了一眼表,“你已经睡了二十四个小时了,不能再睡了,起床。”
白蓁蓁攥着被子使劲摇头,“身上痛,起不来”
“我帮你。”
在沃尔纳的帮助之下,白蓁蓁艰难地步入了盥洗室。挤牙膏拧毛巾等事全程经由沃尔纳之手,她则对着盥洗室的镜子,雷达般扫视了一遍自己的全身。
脑门上煞风景的裹了一圈纱布,太阳穴的部位渗着血,病怏怏的脸毫无生气,十足憔悴,糟糕透顶,不过令她欣慰的是,没有毁容。身上的伤口却很不理想,病服之外裸露的肌肤被绷带缠的一寸不落,病服以内也裹了大概四分之三。
“——会留疤吗?”
身上留疤,她就得考虑报社了。
“不会,只是出血点多,伤口都不深”
放心了。
下一秒,白蓁蓁仿佛从镜子里看到了什么,木着脸一巴掌推开了沃尔纳的脸。这个人真是奇怪,居然丝毫察觉不到目不转睛地盯住一个女孩子领口以下的部分看有多不合适!
“在我们中国,女孩子的身子是不能随便看的!看一眼就得娶知道不?”
洗漱完,白蓁蓁以龟速慢吞吞地挪出了盥洗室。
沃尔纳伫立在盥洗室的镜子前凝眉思索,他到底要不要告诉白蓁蓁,她之前身上那连被炸的破破烂烂的红绿配色碎花袄是他帮忙换的?
第三十八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