镣铐的男子。
“怎么回事?”
一位军官及时发现,高声问着,负责击杀的那名士兵卸下弹匣,鞋跟一碰,敬了个礼,“报告长官,没有子弹了!”
开口的军官还没来得及指示,又是破空的一声枪响。
“砰!”
与枪声同时响起的,是场上遗漏下的最后一名男子应声倒地的声音,开枪的是那位站的最远的军官,他早早丢掉了那张擦拭枪管的手帕,身边的同伴搭上了他的肩。
“沃尔纳,你的枪法真准。”
感知到来自人群的注视,他朝白蓁蓁的这个方向看来,一眼找到了淹没在人海中的她,帽檐下苍白的脸颊和清隽的五官完全呈现在她眼前。
盖世太保的权利相当大,官衔自然不是随随便便来一个党卫军就能给的。沃尔纳不喜欢在她面前开枪,但不代表他就不会开枪。从进入军队服役开始就待在盖世太保的位置上,哪怕去了中国将近两年,回来后的地位仍旧巍然不动,沃尔纳手里攥着的人命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多。
人群散去之时,广场上驻足良久的白蓁蓁迈着冻到僵硬的腿,在美人鱼的雕塑前放下了一束祭奠的白菊,寒风中微微颤动的白菊花瓣和血迹相映而成,铺就一地无声的哀悼。她搓了搓手臂,冷气在身体里四下流窜,激的她打了个喷嚏,肩上忽的一沉,沃尔纳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为什么不在裙子外面搭一件外套?”
“搭一件外套就看不见裙子背面的刺绣了”
话虽这么说,白蓁蓁拽着他外套的手倒是迟迟没松。
“不搭外套也看不见刺绣,你头发什么长度你心里没数?”
第二十七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