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忍不住回话了,“而且您也是党卫军”
于是费恩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这一幕,他亲爱的、疑似被磕坏脑子的长官缓缓地,有些迷茫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原野灰的军装和ss领章,半秒后恍然大悟地抬头,“噢是的,这军装长的太像国防军了,早晨起床我总以为我自己产生出了幻觉,费恩你可真聪明!”
费恩心疼地看着自家傻缺长官脑门上包着的一圈纱布,他决定在阅兵礼结束后找军医谈谈,波兰的医术在这方面太不过关了。
“而且您也不是在战场上负伤的。您只是在走神的时候一脚踩空栽下去磕到装甲板才受的伤”
死鸭子嘴硬的长官并不愿意承认。
“我那时候在想战术策划。”
“您那时候在想白护士。”
“在想战术策划。别叫她护士”
“好的长官没问题长官。您那时候是想白小姐”
“战术策划!”
“白小姐……噢白小姐在二楼。”
‘白小姐’三个字明显比阅兵的军令管用,他的长官瞬间抬起头:“哪儿呢?”
二楼的窗户空荡荡的,白蓁蓁恰好离开了病房。
黄昏时分,医院来了几个伤患,受的都是枪伤,没打中要害,脸色发白,可能失血过多造成的现象。这些人一个个都是平民打扮,但未必真的都是平民,医生护士最后把这些人藏去哪儿了,白蓁蓁不得而知,反正是没被德国兵发现。
这种一看就是大麻烦的事,白蓁蓁从不参与也从不揭发,能避多远避多远,恨不得所有人都看不见她,她早早就下了班回家,回家的路上再次碰到了弗朗茨。
他抱着他那顶
第二十六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