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随即便侧过身子想从弗朗茨身边经过,弗朗茨拉住了她的手腕。
“玛婷娜打过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白蓁蓁看着他怀里的猫,眼睛是少见的黑色,很像她以前家里养的那只,她不禁摸了摸它的脑袋,小猫友好地蹭了蹭她的手,她有些忍俊不禁,“没有那个必要,我已经打回去了,猫很可爱,但我不养”
原定于下周末的车票被她提前改到了这周末,收拾行李的时候白蓁蓁只收拾了真正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三年来诺依曼夫人和弗朗茨送的那些礼物她很多都没有拆封,丢在房间角落里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夏末时节灿烂艳丽的蔷薇伴着一阵热烘烘的风轻轻摇晃,她拖着行李站在门口,回望着身后沐浴在阳光下的三层精致小洋房。不论是花房还是庭院,诺依曼家房子的构造白蓁蓁一直都很喜欢,但这大概是这辈子最后一次看见了。
弯了弯唇角,她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生活了三年的地方。
初到波兰的日子很不好过,她不熟悉华沙,波兰语学的也不是很熟练,常常在某个街角走岔到渐行渐远,直到一眼望下去全是不认识的路。她几乎每天都要去警局报道一次,理由就是非常正统的迷路。
好在她碰上了一个热心的犹太寄宿家庭,一对开着香甜面包坊的科罗尔夫妇。他们有一个刚上大学的女儿尤米拉和一个年满七岁的小儿子罗伯特。尤米拉跟她差不多大,华沙大学音乐学院在读,她有一头美丽的棕褐色头发,时而编成鱼骨辫,时而卷曲着披散下来,每天都不厌其烦地来华沙警局领走她,然后一遍又遍地带她走完回家和学校两条路线。
她是白蓁蓁在华沙交上的
第十九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