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块小板凳,在储物柜的上方搬下来一个医药箱,翻找出里面的盐水和碘伏。
她牙口太好,咬人的时候还不懂得怎么控制力道,咬出来的伤口不大但很深,手臂上皮开肉绽的,丝丝地往外渗血。这种伤口最麻烦,即使愈合了,往后也会留疤。
“……对不起”
她消好了毒,一边上着碘伏一边帮着吹气。沃尔纳是个左撇子,而她咬的就是左手,拿枪什么的一定会受影响的。想到这儿,她的头更低了,盯着那包好的纱布瓮瓮地又道了一遍歉。
比起那枪林弹雨之下的负伤,这种伤口在沃尔纳这里根本算不得伤,他根本就不怪她。那低垂的脑袋显得很乖巧,他伸手摸了一下,煞风景地摸到了一手油。
那一刻,所有风花雪月的气氛都被破坏了。沃尔纳同弗朗茨一样拧起了好看的长眉。
“去洗澡,衣服拿出来,把头也洗了,别等明天了,真的很油”
“你们到底对我的头发有什么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