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来,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阳光清秀的少年。
他的注意力在他身上停了一会儿,说:“我不是医生了,别这样叫我。”
“...”沈翡心中暗叫尴尬,脸上依然是人民公仆特有的亲切笑容:“那我还是叫你陆先生吧,你好,我是沈翡。”
陆弈卿看着这个人病号服下撑起的肚子,指了指床边的椅子说:“你坐吧。”
他用左手撑着床板,从躺着改成坐着。
沈翡把椅子搬近了一点,他注意到病人右手的纱布薄了一层,没有刚看见时那么厚重了。
陆弈卿精神很差,脸色也很憔悴,他实在提不起多余的精力应对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病友,他坐着也仅仅只是出于最基本的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