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衡确实很关心”陆奕卿说:“我想阿衡应该也喜欢莱炀吧。”
他早该清醒了,他们分别了三年,靳衡最艰难的三年他缺席了,所以现在一切都变了,重逢后的一切柔情表象都不过是靳衡的处心利用。
所有人都明白这一点,只有他自己一头热的扎进去,然后被别人当成笑话对待。
现在他清醒了,在把父亲害到监狱里之后才终于清醒了。
回到家里时已经很晚了,只有客厅的灯亮着,陆奕卿推门进去,陆奕川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就着瓶子在喝烈酒。
看到他回来,陆奕川也没有再发脾气,只语带嘲讽道:“是不是去跟那个姓靳的庆贺去了。庆贺你帮他报了仇?接下来你是不是就要和他双宿双飞了?”
“报仇?”陆奕卿直至现在都不愿意相信自己温文儒雅的哥哥会是靳衡口中的帮凶:“所以你们真的做了对不起靳家的事?所以靳衡说的都是真的?”
陆奕川又灌了一大口酒:“是又怎么样?他要来找我算账吗?有本事冲我来啊!陆奕卿,你是真的傻,又傻又蠢!家里的机密文件居然也敢那样给了别人!你真是...没有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