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几面柔滑泛光的布料,右手张开的五指上挂着成串的珠玉首饰,手心一握各色耳珰指环,站在卫忧已身前简直浑身琳琅生光,边不住问道:
“二姐,你说用这个绸面做一套扇子,我用这一套,你用那一套,好不好?”
“二姐,我觉得这个步摇上的金垂珠很衬你那对过年戴的耳珰,不如便一道买了!”
“二姐,你看这个!这个拿回去给冉娘,让她再绣上回她画在青弟帕子上的那个团纹,然后做成袖子,是不是会很好看?我觉得得让她赶工,咱们过年正好穿。”
“二姐,那个含光贝拿来做耳珰都用烂了,朝京里早就已经不时兴了,谁还戴谁就是傻子!快别看了!”
“二姐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