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我上午问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
早就打好的草稿从嘴巴里面吐了出来,“早上啊,我那时正准备说不是风郡主,结果薛致就来啦,然后他说二哥哥断了腿,我一着急,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说得那叫一个斩钉截铁,跟真的一样。
她也不给刘略说话的机会,继续道:“今天风伯伯说他有一个义子哎……”
刘略咬着后槽牙,“我听见了。”
沈思:“风郡主不是做不了侍郎了吗,要不让她那个义兄去吧,反正都是风家人,算他们将功折罪啦。”
刘略凉凉道:“你不是说不是风千露推你吗?无罪折什么罪?”
沈思反应很快,“我说的是风郡主的那个义兄呀,他不是匪首吗?”
刘略停顿了半天,猛然一个翻身,把沈思压在身下,钳制住她的双手,听语气,似乎隐隐有了点儿怒意,“你以为朝廷的官儿是什么人都能做的吗?”
沈思不舒服的扭了扭,似乎思考了半晌道:“风郡主那以前不也是土匪吗?她的义兄从小跟她一起长大,应该差不到哪里去……吧。”
刘略似乎是不想再听下去,一低头,以吻封唇。
一个重重的热吻。
等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他才猛然抬头,趴在沈思的肩窝呼哧呼哧的喘粗气,“思思,你知不知道后宫不能干政。”
他在她身上压了很久,沈思觉得自己都快被压成一块肉饼了,但又不能把他推下去,只能再度扭动腰肢,让自己换一个姿势,然后将食指插进刘略的发间,用他不能抗拒的软腻撒娇声道:“没有呀,我就是在想
不知道算不算喜事的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