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毒还不食子,而她却能为了争宠,从背后把自己的亲生儿子推下河,灌自己的儿子喝下那些奇奇怪怪的药。
几岁的孩子,她也不怕就这样折腾死了。
后来儿子长大了,懂得记恨了,她又跑来哭着求原谅。
她说:你爹那么多妾室,我不用些手段,如何在杨家立足?
她说:我那么爱你爹,我只是不想失去他。
她说:嘉许,娘都是不得已。
杨嘉许说:我去你娘的不得已。
无法立足就是伤害他的理由吗?
爱谁关他什么事?
没有人知道他喝下那些奇奇怪怪的药,九岁还在大小便失禁。
没有人知道,他聋掉了一只耳朵。
没有人知道……让杨司马操办婚礼的那一天他就已经警告过了,拜高堂时,他绝对不会拜杨夫人。
那不配‘娘’字的杨夫人,这个披着一身温柔外皮的蛇蝎女人。
杨司马当时劝了他,没劝动,便只能作罢了。
是啊,双亲尚在,哪有儿子成亲,高堂只坐一个爹的?
那像什么话?
杨司马本来想着,等箭在弦上,这小子总也不能因为高堂上坐了一个娘,就把举行了一半儿的婚礼抛了吧?
这毕竟是他自己娶妻。
可万万没想到,他好像真的做得出来这种事!
此时的杨嘉许就站在大门口,牵着那一段红绸,驻足不前,目光狠狠的质问杨司马——不是说了别让我看见这个女人吗?
满堂宾客看着突如其来的变故,面面相觑,然后默契的出现了一
你这个毒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