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姑娘的名声不就毁了吗?
她还纠结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他儿子和风郡主发生了点儿啥没有?
沈十三是最了解她了,直接摇头,“不可能,再借他是个胆子他都不敢。”
他自己的种他自己知道,看起来调皮捣蛋,其实怂得一批,除非他昨天晚上嗑药了,不然绝对做不出来啥事儿。
这天半夜,沈二正在对月思春,突然有人敲门。
那粗鲁的敲门声,是他老爹没跑了。
他赶忙下床,开了门。
只见沈将军双手负于身后,像是下基层视察的领导一样,昂首阔步走了进来。
沈问一脸懵,战战兢兢的。
沈十三一言不发,在他房间里面转了一圈儿,最后停在桌子前,沈问严以待阵,随时准备聆听教诲,可下一瞬间,只见老爹从袖儿里掏出来一个瓶儿。
一个,一个,又一个。
一字儿排开,放在桌面上。
他言简意赅,“这个,内服的,一次三粒,你把人控制住后直接往嘴里塞就行。这个,外用的,配合刚才那个助兴的。这个也是内服的,量有点儿大,你磨碎了找机会悄悄下在水里饭里都可以。这个你可以服——愣着干什么?记清楚了吗?”
沈问还是没回过劲儿来,“啊?”
沈十三一脚踢过去,“怎么没笨死你?”
沈将军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记住了吗?”
沈问茫茫然点头,“记,记住了。”
记住了吗?
才怪!
这都是些啥玩意儿啊?
沈十三走后,他捡了一
还给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