谊,令小女子佩服,若是有人能有如此相待于我,这辈子便是没有白来。”
季修然笑了笑,没有说话。
“季公子,陪我走走吧,坐得太久,手脚都僵了。”
季修然颔首。
不过多时,宋成州便从书房出来,刚好撞见散步的两人,宋琳微微福了福身,见礼道:“丞相大人,父亲。”
宋成州看了并肩而走的两人,问道:“我这便要回了,琳儿跟为父一同?”
现在天色也差不多了,毕竟还没成亲,呆太晚也不好。
宋琳颔首道:“女儿跟爹一起回吧。”
季丞相留了两句,没把人留下,就让季修然去送客,意图不放过每一分每一秒给两个小的制造机会。
季修然没推得掉,就送两人出府。
可不过一个时辰,就传来消息,说是宋成州和宋琳在长兴街口遇刺了,宋成州没有大碍,宋琳受了些皮外伤,幸好街口就有一家医馆,没什么大事。
刺客没有得手,但此事件很值得人深思。
今天上午诏城的文书才送上来,下午大力推行土地改革的户部尚书就遇刺了,想让人不多想都不行。
皇帝就是见不得沈十三闲,好好的大理寺和刑部放着不用,偏偏要让沈十三连夜进宫,拨军营士兵一千抓刺客。
季丞相遣季修然去探望宋琳,刚好在尚书府门口看见出来的沈十三。
以沈十三的狗记性,压根儿已经记不得季修然还曾经在他帐下当过军医,两人擦肩而过,他目不斜视,脚下步子连点儿停顿都没有。
“沈将军。”季修然喊住他。
惊喜来得太突然(2/5)